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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知識】美太祖?美元帝?如果華盛頓也有諡號與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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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輕新聞】「美太祖武皇帝」、「美太祖高皇帝」、「美高祖文帝」、「美武王」、「太祖開天行運聖德神功肇紀立極仁孝睿武端欽安弘文定業高皇帝,諱喬治·華盛頓」。內地穿越劇盛行,一班網民也腦洞大開,為美國第一人總統喬治·華盛頓(George Washington)按照中國古代皇帝的諡號、廟號體系起名。

雖然古怪離奇,但細思之下,難有人識得年號、廟號及諡號之間的區別與聯繫,香港輕新聞介紹古代皇帝稱呼,不妨藉此學習一下古代文化~

年號、諡號與廟號知多少?

據內地澎湃新聞,中國歷史上對帝王往往有約定俗稱的簡便稱呼:夏、商君主多稱名,如禹、湯、桀、紂等;周、秦帝王多稱諡號,如周顯王、秦始皇;漢、隋皇帝多稱諡號,如漢武帝、隋煬帝;唐、宋至元,由於諡號字數太多,便稱廟號,如唐高宗、宋太祖;及至明、清,人們習慣用年號稱呼,如萬曆皇帝、乾隆皇帝。

諡號和廟號不僅與稱呼有關,亦是為地位尊崇的死者定尊稱的一種制度,歷來受到中國主流文化重視。

古人云「聞其諡,知其行」,確定諡號要根據人的生平行事業跡。諡號用字,有其特定解釋,有善德美行的,用褒獎之字,醜惡暴戾的,用貶斥之字,憂難早夭的,用憐憫之字。不只帝王有諡號,還有百官之諡、匹夫之諡、僧道之諡、婦人之諡、宦者之諡、蠻夷之諡等。諡號的字數多少則反映出後人對其褒譽高低,唐朝以前多用一個字為諡號,唐以後字數加多,明朝最多達21字,清朝更多至2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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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諡號初行的西周時期,立諡的唯一宗旨是尊崇死者,神化先人,並不具有褒貶先人、「懲惡勸善」的性質和涵義。後來孔子和他的弟子們將諡法,作為尊崇周室復興周禮的手段,給諡法罩上了一層神聖光環,才把它變成了應由王室獨擅的大典。時至以宋代,議定諡號更有百官議諡、南郊請諡等典禮,非常隆重。

而廟號則專屬帝王,是死後要入太廟奉祀,追奉給某祖某宗的名號。有「德」有「功」的開創之君或中興之主死後才能奉入太廟,世代祭祀,不被毀撤,因而不是所有帝王都有廟號。西漢12位皇帝,只有7人有廟號。南北朝時稱祖稱宗開始蕪濫,時至唐代,除了被廢被殺或末代皇帝外所有皇帝都有廟號。

華盛頓是「美太祖武皇帝」?

如前文提及,諡號、廟號的用字非常考究,反映出帝王一生的成就。那麼照此標準,喬治·華盛頓、第二位總統約翰·亞當斯(John Adams)及史上評價極高的亞伯拉罕‧林肯 (Abraham Lincoln)分別應該怎樣稱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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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問答網站知乎,曾有關於此的討論,作為開國元勳,華盛頓廟號稱為「太祖」或「高祖」,網民觀點一致。帝王廟號都帶有「祖」或「宗」字。漢唐遼宋金各朝,都是開基皇帝稱祖,如太祖、高祖、世祖;嗣君一律稱宗,如太宗、世宗、高宗等。不過也有人認為廟號是祭祀用的,美國傳賢不傳子,賢賢而不親親,故無廟號。

至於諡號,網民認為應定為「武」,因為不僅他帶領大陸軍打敗英國人,獨立開國,另據《諡法解》裏對「武」字的解讀,「剛不欲、強不曲、懷忠恕、正曲直,諡曰武」,正符合華盛頓的功績——反抗英軍,此所謂「強不屈」;制定了穩定的政治架構,運行至今,此所謂「懷忠恕,正曲直」;連任兩屆之後,不戀棧權力,主動退隱,此所謂「剛無欲」。「武」字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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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華盛頓的副手、第二任總統約翰·亞當斯廟號為「太宗」並無異議。不過對於諡號,因對其本人生平解讀不同,一說是「元」,一說則是「惠」。

認為是「元」的網友,引述《諡法解》裏對「元」的三重解讀,「能思辯眾、行義說民、始建國都」。亞當斯出身律師,積極參與獨立運動,在報紙上發表大量政治文章,鼓動民眾熱情,可謂之「能思辯眾、行義說民」;美國首都在他任內有紐約遷至新建成的華盛頓,此所謂「始建國都」。所以,亞當斯可稱「美太宗元皇帝」,簡稱「美元帝」。

網友提出諡號「惠」的理由是,亞當斯雖無大作為,但腳踏實地、勤勞樸素,二次競選總統失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寬裕慈仁曰惠,惠字是褒義,但亦有惋惜之意,適合他。

中國歷史上與「惠」有關的皇帝多是碌碌無為之輩。漢惠帝劉盈,漢高祖劉邦與呂后之子,在位期間大權掌握在母親呂后手中,後世司馬遷作《史記》時甚至不設惠帝本紀,而設「呂太后本紀」。

改朝換代後,新朝為示本朝寬宏,多追諡前朝皇帝為「惠宗」、「惠帝」,有其政治深意。如明建文帝朱允炆在明代無廟號、諡號,清入關後追諡廟號惠宗。崇禎朱由檢,亡國之君,明朝未及給他諡號。清順治十六年,順治帝追諡明崇禎帝為莊烈湣皇帝,廟號惠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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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林肯功勳顯赫,他結束美國內戰、維持聯邦統一、廢除了南方的奴隸制度。網民推崇其立靖難之功,認為也該諡「武」字,但華盛頓已經用了這個字,所以他可以諡「烈」。廟號則效朱棣例為成祖,可稱「美成祖烈皇帝」。亦有網民以字數表現褒貶為原則,稱林肯為「世祖啟天弘道定統建極英睿欽文高明廣運聖德神功純仁至孝武皇帝」。

奠定美國戰後霸主地位的第32任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Franklin D.Roosevelt)獲尊稱「美世祖桓帝」、「聖祖昭皇帝」、「美宣王」等。遇刺身亡的第35任總統約翰·甘迺迪(John Kennedy),則獲諡號為「莊」,因「莊」字以為「死於原野」。此外,還有「美熹宗灵皇帝小布什」、「美愍帝小布什」、「美黑帝奥巴马」,君可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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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心怡
香港輕新聞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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