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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博評】呂琪:基因—改變未來戰爭的新模式?

嚴格來說,基因武器也是一種生物戰手段。有一些說法指1346年金帳汗國圍攻克里米亞卡法城(熱那亞人殖民點)時大量士兵患上鼠疫而死,其領袖札尼別汗索性將遺體以投石機丟到城裏散播疾病,被視為首次生物戰爭的由來及歐洲黑死病的開始。

 

鼠年開春,一場席卷全國的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影響了人們的正常生活,直到現在,抗擊疫情的戰爭還在持續。這場瘟疫堪比2003年「非典」,給全國上下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因為要求隔離,很多企業和單位都無法正常的復工,原來計劃的一切節後工作安排幾乎全被打亂了。閑居家中,筆者幾日來看過不少輿論對疫情的分析報導,也在思考這場瘟疫對未來可能帶來的一些東西和變化,比如戰爭……

戰爭預警機制如何重要?

古人雲:「先發制人」,人類自從有了戰爭行為後,每次戰爭都產生一些經典的偷襲戰例,比如:二戰時納粹德國的閃擊波蘭和閃擊法國,日本偷襲珍珠港等等。作為率先發動戰爭的一方,他們大量使用新型新武器和新的戰法(德國大量集中使用坦克,日本大規模使用航母),可以在戰爭伊始便重創自己的對手為自己贏得先手,因此各國對於戰爭的預警都非常重視。

冷戰期間對都市圈大規模報復性的核攻擊概念,直接讓人想到人類文明滅絕的危機,反而促成列強對核武器非常謹慎的發展與使用,從而直接促成核平衡。(網絡圖片)

 

二戰後,隨著核武器的誕生,這種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對於戰爭的結果更是有了決定性的作用。一旦某個核大國對另一個核大國率先使用核武器並且偷襲成功摧毀了對方的核反擊能力的話,該國贏得戰爭的機率將相當高。因此,冷戰期間美蘇兩國都對對方的核武器和火箭十分重視,兩國都建立了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監控預警機制,並因此產生了一個新名詞:「核平衡 / 恐怖平衡」。再到後來雙方為了避免誤判,還建立熱線相互之間通報彼此的核演習和火箭發射。而我們都知道生產,制造和維護龐大的核武器庫費用是高昂的,最後蘇聯也是被拖死在這上面,即使美國也一樣為每年核經費頭疼不已。久而久之,這種微妙的平衡帶來了另一個問題——是否還有必要繼續維持龐大的核武器庫?

上帝之棍就是當年討論得沸沸漾漾但完全中看不中用的例子。事實上,若想它有那怕只是小型核武(100噸TNT)的破壞力,至少要加速至50甚至100倍以上的超音速,人類目前根本沒有那麼大加速度的推動力,可以在衛星軌道至地面的距離達到這個速度;就算有,也需要異常大型的加速火箭,這事實上也遠遠超越了現時人類的軌道運載能力。(網絡圖片)

 

自1980年代起,有不少人提出過在核平衡的基礎上,繼續開發新型的核武器並維持一個龐大的核戰爭機制是一種浪費,因此不少人提出了大規模消減核武器的建議。但這其中不少人並非和平愛好者,他們只是建議保持恰當的核力量威懾對手,同時更多人提議開發新武器探討新的作戰模式。筆者印象中,當時的計劃五花八門:太空戰,氣象戰等等,不過受限於當時的科學技術這些新的戰爭模式始終繞不開核武器。比如太空戰最後變成了在外太空投擲核武器,氣象戰需要用核武器來引發惡劣的天氣或者地質災害等等(再講,要引發這些條件也需要極大當量的核武,倒不如直接丟巨型核彈,更省事)。因此新戰爭的模式,雖然討論沸沸揚揚,但是最後很多無疾而終。似乎人類繞不開核武器了,恐怖的核平衡依然存在。

但是科技是在進步的,1940-50年代人類開始發現脫氧核糖核酸(DNA)並由此衍生出了遺傳學,基因工程學。特別是在1970年代,隨著人們對DNA的研究和認識不斷加深,科學家開始發現人類特別是不同人種之間的秘密。這一切注定要發生變化……

人類農業及畜牧業8000年來都是靠選擇合適的變異物種作針對性繁殖,以挑選出更適合食用且產量更多的農作物。某程度上這是一種「等機會」。基因工程學則是自製機會,看修改後的物種是否乎合其需要,再想辦法繁殖下去。這雖然跳過等候機會的時間,但每次所需改變成本不低,且若果目標要求更多,例如保持殺傷力、生存性、傳染性、具攻擊特定目標能力卻又不容易變異(以冠狀病毒為例,變異性較高,較容易中途變種,且變異後果幾乎是無法預料的),其研究難度與需投入的成本只會更大。(網絡圖片)

 

基因武器—另種意義的「精準打擊」?

雖說戰場上子彈無情,但自從有戰爭以來,無數軍隊都在幻想能有一種只殺死敵人,不殺死自己人的武器。自從遺傳學和基因學誕生後,人類開始明白為什麼有些人是黃皮膚、藍眼睛、紅頭發,亦了解到了不同的人種有著不一樣的基因。這時候有人開始設想:可否利用這點研制一種武器,譬如可以只殺死具有某種基因特徵的人,譬如只針對藍眼睛或黑眼睛人群。於是人類歷史上更可怕更邪惡的一種武器萌芽——基因武器。隨著分子遺傳學迅速發展,研制基因武器成為可能,尤其後來的合成生物學的發展(即大家熟知的轉基因工程),它可實現人工設計與合成自然界並不存在的生物或病毒。換言之,人類可以用類似工程設計的辦法,按需要通過基因重組,在一些致病細菌或病毒中接入能對抗普通疫苗或藥物的基因,或者在一些本來不會致病的微生物體內接入致病基因而制造成生物武器,能改變非致病微生物的遺傳物質,使其產生具有顯著抗藥性的致病菌,並利用人種生化特征上的差異,使這種致病菌只對特定遺傳特征的人產生作用,從而有選擇地消滅敵方有生力量。

前蘇聯擁有最大的生物戰劑設施,甚至可能保有大量生物戰劑如炭疽與馬保熱。不過以今日全球化局面而言,生物戰劑使用的最大障礙,就是目標攻擊性:沒有目標攻擊性的生物戰劑隨時演變成不分敵我的大屠殺。(網絡圖片)

 

可以說,基因武器一旦成熟並且運用到戰爭中,就同時兼備了邪惡滅絕人性以及革命性的特點。它將徹底的改變人類的戰爭模式,以往我們印象中兵對兵將對將,飛機坦克軍艦導彈滿天飛滿地跑的戰爭模式,將不再存在,決定人類未來戰爭勝負,甚至一個種族的存亡,可能是某個實驗室裏制造剪接出來,肉眼無法看見的微生物。而且這種武器一旦運用,對手的科技水平和能力又不足應付的話,根本是無力回擊也無法抵禦的。

和生物進化一樣,病毒變種也有很大的隨機性,在病毒複製過程中有時總會「複製錯誤」某些東西,這些「複製錯誤」有時對本體特性沒有影響,有些又可能無法複製下去而死絕,只有很小很小的機率可以生生不息,而演變成更進一步感染性或致死性就更少,就好像一大群猴子胡亂打字,當中有一隻打出有意思的句子一樣那麼小的機會。是故由20萬年前至今,世上也只是出現過七種可傳染人類的冠狀病毒,其中四種甚至是人類老早就習慣了的小病痛而已。(網絡圖片)

 

基因戰能帶來多大威脅?

在戰略上,基因武器將使作戰方式發生明顯變化。使用者只需要在臨戰前將經過基因工程培養的病菌投入他國,或利用飛機、導彈等將帶有致病基因的微生物投入他國交通要道或城市,讓病毒自然擴散、繁殖,使敵方人畜在短時間患一種無法治療的疾病,從而喪失戰鬥能力。在戰術上,基因武器不易被發現,將使對方防不勝防。因為經過改造的病毒和細菌基因,若要破讀需花相當時間,快極都需要一個月。

同時,基因武器的殺傷作用過程是在秘密之中進行的,人們一般不能提前發現和采取有效的防護措施。一旦感受到傷害,為時已晚。此外,基因武器還有成本低、持續時間長、使用方法簡單、施放手段多樣、不破壞敵方基礎建設和武器裝備等特點。美國遺傳學專家R·哈默施拉格曾做過估算:使用有效期不同的種族武器可以滅殺被進攻國家25%—30%的人口。請注意,在核戰爭中這種數量的人口損失被視為「不能接受的損失」,說明這個國家被戰勝。

編按:需要留意的是,有另一種觀點指出,人類基因上的差異並未足夠大到可對指定族群進行基因攻擊,這是因為智人離開非洲大陸時間只有50000年左右,在3-40000年前又與人類亞種(即圖中的尼安德塔人)混血,5000年前開始又由於人類交通進一步發展而開始進一步混血,尤其是中亞草原部落向歐、東亞及中東三方的擴散及白人向美洲殖民,進一步強化混血的結果(這點尤其體現在中南美洲上),除南部非洲人外,其他地區人類在DNA上沒有特別明顯差異,而僅有的差異也未必代表是致命弱點(因為很多基因的作用都是不明甚至無明顯作用的);另外對於多種族國家(例如美國或中國-漢族事實上也是多種族混血的結果),假設有針對個別種族的基因武器,殺傷力也不見得如想像中厲害。(網絡圖片)

 

無數次的事實也證明,戰爭需要科技的同時,也推動科技的發展。戰爭和科技猶如一對孖生兄弟,無論將戰爭看作天使還是惡魔,科技都會給他們裝備上先進的武器和裝甲。基因學和遺傳學因其特性,從它誕生的那一刻起,就被賦予了很多的戰爭意義,但願人類能夠遠離基因武器的魔掌。

 

文章不代表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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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琪
香港輕新聞特邀軍事評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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