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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南部發生巨災但上至中央下至地方政府都全部失能(甚至連危樓戶臨時安置概念都沒有),「領袖」只想著大罷免掠奪更大權力,而且一如既往將所有責任都推給在野黨以混淆視線,這種「領袖」大概只能用無情甚至無恥來形容。(網絡圖片)
這篇續編因為事務糾原因而延宕不少時間,實屬無奈。不過看來這個話題並不會與時代脫節,反而是「歷久常新日日新」……七月初橫掃島上南部的颱風,雖然不算強颱,但基於南部發展本身不算發達,過去投資基建也少受有效監管,很多基建和房屋質素都承受不起颱風的吹襲,出現大量民房、電力設施損毀的災情,而且過了個多星期,仍有數萬戶停電及房屋損毀未能修好的情況。另方面,島上政府耗鉅資建設的大規模太陽能光伏板發電設施,也受嚴重破壞,甚至可能造成嚴重毒害。
部分 「特留們」狂熱程度好像著魔似的,民主、自由、監察甚至人民福祉在他們眼中好像都是完全可以丟棄,看著甚至比動畫/小說人物更為不堪。(網絡圖片)
面對救災嚴重失能及能源政策大錯,一般政府都會被媒體及人民噴得體無完膚。然而,「特留們」卻好像完全不怕似的,為首的不單對災民冷漠暗諷,視災民人命如草芥,在下的更囂張的對各種媒體與社會質疑施以嘲笑恫嚇,「沒有什麼事比大罷免更重要了」之聲不絕於耳,甚至連自己票倉的災民都視如敝履、韭菜,懶得理會他們。民主政治之下,為何可出現如此連他們口中的獨裁都遠遠不如的「奇觀」?
作為田中芳樹老師的成名作,他的《銀英傳》被人民稱作日本科幻小說的「政治入門書」,這算褒義也是貶義,大概是因為拿最腐敗民主和最好的獨裁來比,有點用最極端情況說事,有失公允,而且經楊威利說出個人對於民主政府的觀點,也有點太說教。
島上各類宮廟太多,很多宮廟甚至拜的是外道乃置一般鬼怪,似乎是造成島上邪教特別容易滋長,部分的影響力及和政權的關係,甚至堪比銀英傳中的地球教。(網絡圖片)
不過他描繪下自由行星同盟政治制度墮落崩壞之時,有兩個因素也在推波助瀾,一個是地球教宣傳以操控人心,且以龐大資金操控政治走向;另一個是特留尼西特和同盟內極右份子組成的、以壓制迫害反戰力量及打壓異己為目的的憂國騎士團。這明顯是針對八十年代日本政治情況說的,但現實上,田中老師自己可能也沒想到,四十年後有另一個地方用同樣的套餐在玩弄政治權力,而且嚴重程度甚至遠超他的小說與80年代(甚至今天)的日本!
島上南部教會以外道方式傳教和高度介入政治的現像,很早就存在。這點和美國的聖經帶也頗相似……難道有那樣的「信眾」,就有那樣的教會?(網絡圖片)
宗教/外道色彩濃烈 荒謬論述信仰化/迷信化?
「特留們」能在輿論上發出巨響及動員支持者,和宗教/外道甚至邪教流行有很大關係。比如說南部高度參與政治並強烈支持「特留們」所屬一黨的長老會及其下部分更極端的支派會堂,長年宣傳獨立思想,且其宣道內容更多政治成份而少宗教色彩,甚至乎配合坊間的傳言瞞騙信眾;更有甚者,有傳教士甚至給合島上非基督教的民俗信仰甚至迷信,進行政治宣傳,其行事手法就算不是邪教,都和外道沒分別。
某教會分堂竟敢製作如此違背教義之物,真的上帝見到也要搖頭。(網絡圖片)
高度介入政治且甘當「特留們」喉舌,在政教甚至政財教關係上和「特留們」也相當密切的,莫如早已在大陸被打成邪教、外國也質疑其宗教與偏執政治觀點及虛假宣傳,但在島上仍大受歡迎的法X功。這已經不只涉及吸金歛財的問題了,而是不斷製造大量近似邪教宣傳方式的、極端醜化甚至誣指對岸政府和民間的極端謠言,製造恫嚇效果以令無知者倒向「特留們」,比如由早年的活擇器官、數十次北京政變,以至最近《國有器官》(偽)紀錄片,宣傳手法和內容上都有很重法X功的背景及元素。
當法輪功甚至都已被西方普遍質疑其「外道」、「迷信」且歛財之時,島內卻好像仍相當受歡迎,甚至與其有關的一些只有不知名人士說法或變造影片、證據來作超常指控,都被「特留們」瘋狂引用而且完全不容許質疑,最後甚至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網絡圖片)
無疑,這些邪教式宣傳方法,對於大部分缺乏懷疑或者查證能力的低下階層民眾,可以很成功讓他們就算發現問題,都只能死死的信仰著「特留們」。南部鐵票區的形成,郷民就算屢被欺騙都沒有「監督」他們所選政治人民的意識,令特留們更為肆無忌憚,和(邪教式)宗教影響,不能說沒有關係。
7月24日晚某場造勢晚會上奇怪的宣傳活動,看著無法理解其行為,但據知台下很多由不同地地坐所謂"自發"旅遊車來造勢的老人和某會教徒,那......大概是可能將某種傳教時讓老人家牢記的宗教口訣輚用而已,
別以為憂國騎士團是小說創作的組織,其原型是1930-40年代納粹德國衝鋒隊。不過田中老師大概也想不到類似的準軍事團體/政治打手竟然會在2020年代的東亞出現,而且除了物理攻擊尚未發生外,圈錢、宣傳無知/錯誤訊息、製造恐慌與對立的能力,乃至弄死人(教授徹底錯誤的CPR)甚至尤有過之。(網絡圖片)
憂國騎士團橫行 散播愚昧 壓制異見與懷疑思想?
和邪教一項有一定關係,但影響力更大的,莫如龐大的「憂國騎士團」。銀英傳中,有類似二十年代歐洲各種極端政團惖打手(例如納粹的衝峰隊)的憂國騎士團進行敵意宣傳,「物理打擊」政敵及反對的市民,甚至很有效的「掩護」自己的頭子躲過政治危機。
而在現實中,這類打手現在雖然還未到直接攻擊人家的地步(當面恐嚇仍時時有),但愚弄民眾及網上猛烈攻擊、恐嚇甚至騷擾異見者卻更為離譜。台灣島上這類空有「理想」的網絡青年民眾,由2014年太陽花運動開始,到近年興起的青鳥運動,都積極參與以「愛台」為名的狂熱政治運動,而且行為也開始愈來愈出格。
近年島上財政支出及巨額貸款借債急增,但很多都流入相關財團各類能源及資訊科技項目上且審批模糊,更多款項也流向對各類不知名單人公司(或KOL自己開的公司)或文創公司,然後看這些人的產出,這根本就是公帑養「騎士」/ 宣傳大隊啊!這根本就是之前立法院監管預算能力不足的結果!(網絡圖片)
這類「憂國騎士團」大約只能稱為「廣義」,但可分成兩類:公開的、且通常和「特留們」有密切財金關係的KOL或有明顯政治立場(甚至和「特留們」有很重群帶關係)的各類「公民團體」/準軍事團體,利用其網絡支持度去攻擊政敵、不合作媒體和個人等,甚至化諸實際行動;另一種就是各類在網絡上和現實上實踐「聖戰」思想的狂熱支持者。他們可以是「自幹鳥」、拿錢行事的,甚至是AI回應程式,但在網上由於是身份隱藏,參與自由度大增,代價也無限接近零,人數不夠甚至BOTS來湊,聲勢十分容易造出來,這也是廣義上的「憂國騎士團」最麻煩的地方。
不知何故,廣義上的「憂國騎士團」中,肯露面出來幹髒活的KOL之類,大都是私德不彰、社會邊緣人或疑似精神問題(不斷說令人厭惡甚至冒犯過世者的話)、雙標入骨、抵賴成性,甚至連過世親人都能拿來操作的缺德者。(網絡圖片)
不過他們的任務也其實差不多,包括但不限於以下任務:
1. 宣傳愚昧甚至錯誤訊息,迷惑人心
很多人都聽過島上一句今諺—讀書有罪。事實上是指有些青鳥在不同社交媒體,例如在Thread 或FB上當上「不收錢」的支語警察,經常指控人家使用內地語言(支語,不過十之八九他們自己所說的錯得更厲害),明顯更想造成積非成是的環境;又或者傳播各類謠言,尤其對在野黨或國內的謠言指控(如在野黨不合法提出修訂預算、亂刪所有必需預算等),製造更激烈的對立等;更有甚者是宣傳那島南波萬,無論是真的、假的消息,甚至給故意扭曲的對己方有利的訊息。
不斷散播和對岸有關的失實謠言(有些甚至是極度無知的謠言)和無證據指控,基本上是憂國騎士團的「常餐」,這更好笑的是,及後證實肇禍者竟然和「特留們」有關,結果全體騎士都翻車了!(網絡圖片)
說回來,訓練未來青鳥團團員,也是憂國騎士團團員們日常無償工作啊!
2. 進行大規模線上及線下的民眾動員,製造聲勢、盲從效應或掩飾「特留們」的嚴重失言 / 真心話。
這時代其實是一個相當可悲的時代,所謂民主政治,最後大部分都變成宣傳動員且沒有任何討論空間可言,也不用任何分析,只需訴諸恐懼或各種邏輯謬誤即可,就在2016脫歐公投中已可見到,但島上選舉氣質的惡劣,實遠為英倫三島所不能及,而在網絡時代,社媒就基本上是這種「無腦動員」的最佳利器,過去歷次得手的情緒勒索動員,已可見之。
騎士團團員們要昧著良心(假如有的話)去幫「特留們」擦屁股,做到真正的心繫領袖,實在難得。(網絡圖片)
當然,為自己「米飯班主」打掩護和補鑊也是很重要的差事,「特留們」是搞政治戲和鬥爭遠比實際辦事有能力的團伙,各類失言已經多到不能盡錄,政策上經常出錯甚至犯大錯,部分甚至涉及疑似嚴重貪污與瀆職,但往往都能逃避監督與法辦,何解?無他者,各類有形、無形甚至AI憂國騎士團都能為「特留們」擦屁股,甚至制造新事端轉移視線而已,普通民眾苦於生活,對於這種暫時不關己之事往往只有「金魚腦記憶」,過幾天事情淡下來,就不會有人記得,或者放棄而去追逐更有趣及更令人亢奮的話題而已。這不就是維持支持度且逃避監督的不二法門嗎?
事實上真正的憂國騎士團旗隊長早就出現了,「特留們」利用一些知識相當貧乏的社會邊緣人捧成大網紅,然後由他們帶領政治狂熱份子去制造輿論並打擊想要摧殘的少數人士,不是憂國騎士團是什麼?至於他們會否做到三十年代某歐洲大國所遇過的事,也只能看島民是否清醒了。(YOUTUBE擷圖)
3. 各類網絡甚至現實欺凌、衝擊,以恫嚇其他非支持者或質疑者:
這種網絡上大規模,其實也是互聯網世界司空見慣的事,但一直具殺傷力。「社死」對手,當然可以令對手放棄抵抗,其他人因為懼怕也只能選擇禁聲,沒人反對下在上者也更容易搞自己的「不法」鈎當,有些人甚至可以當成公報私仇的工具。
對於騎士團成員而言,因各種時興理由叫人滾蛋已經很「和善」了,他們以「對岸技術被西方封鎖,沒衛星地圖」為由要做禁止攝影糾察隊,實在荒謬至極—人家偵照衛星一大堆加上有自己電子地圖及衛星導航技術,要靠人拍照幹什麼?(網絡圖片)
實體化的殺傷力可能就更大了,例如發動運動打擊他們心中的「社會敵人」,甚至讓自己變成「糾察」,以「公民力量」為名執行某種「自以為」的社會權力,當街嘲笑人家的身份,指控人家「通共」、「滾回對岸去」,直接恐嚇人家,甚至「合法」干涉人家的拍攝、「直播」或其他行動的自由,連警察也不敢干涉(或在上者下指令不得干涉),這種情況,隱患當然更為嚴重了。
當憂國騎士團的語言充斥著大義滅親、殺死政敵甚至族群「滅絕」時,可能已經準備化蛹成「衝鋒隊」,盧旺達式大屠殺,也可能已經不遠了。(網絡圖片)
當然,要在細心分析的話,足夠寫數十篇論文了,但結局可說萬變不離其中:輕者,這是破壞政治法道的方法,是「特留們」藉著滑向民粹的道路(而不是沉悶但正路給人民願景、解釋路徑、指出對手問題與錯誤),讓政治變成情緒宣洩,做錯了什麼只需撒賴、攻擊對手、轉移視線即可,從而達到長久統治甚至變成儲積財富的工具。這樣雖然能「XX一時爽」,但明顯不可能「一直XX一直爽」,代價當然是政社經環境一直惡化,直到社會發生解決不了的危機為止。當然,在上者這個時候已經錢包脹滿,甚至能遠走高飛,又有什麼所謂?
我不知道大罷免集會的發起人要用紅底黑土地和黑鷹來代表什麼,但這類圖騰往往和極端主義、XX至上或暴力肅清有關,甚至更易讓人想起上個世紀發生的悲劇。不過,在創作者及該團體的深層意識中,是否認為清除身邊的雜質是好事?(圖片來自連結1及聯合國官網)
當然,重者就可能更為危險。事實上這正正是極端主義的溫床。「特留們」為實現自己的政治「理想」(專制獨裁或單一「民族」統治),或者看到危機無解而準備放手撈最後一筆時,極端情緒及愛惡達到最高點,「特留們」再向信眾下達終極命令作最後「了斷」,就可以直接上演大規模政治甚至族群迫害、驅逐,甚至大規模物理上清除「雜質」事件。上世紀三十年代德國的衝鋒隊和九十年代的盧旺達大屠殺,就是最終結果。
小說中經過巨大的教訓後,利用一切、甚至消耗完自己祖國的特留尼西特在連新的羅嚴克拉姆皇朝都想染指前,就被頻死的羅嚴塔爾新手了結,但現實中「特留們」又會怎樣呢?(圖片來自Bilibili片段擷圖)
當然,還有更危險者,這類事件也相當容易引發區域性戰爭,涉及核大國的話就更有可能演變成三戰甚至核大戰,全亞洲甚至全人類要為島上的狂愚者埋單,真的可謂痴狂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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